“我是一个有良知的公民,我不能保证面对苦难时保持沉默,我不能保证面对像钱云会、唐福珍、李淑莲等这样悲惨事件假装看不见。假若我面对苦难和恶行保持沉默,那么下一个被恶行打倒的就是我”!
——王大姐被警方软禁时写下的《不作保证书》
自从得知王荔蕻大姐因长期致力帮助弱势群体维权,被有关部门以“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”抓捕以后,我心里一直不得安宁,好比自己的亲人被捕一样。从我个人与她交往的经历来看,王大姐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有良知的公民应该做的事。她是一名佛教徒,以佛家舍己为人的精神来践行一个公民的责任。她只不过用笔写写文章,用实际行动帮助有困难的人,用自己的一颗良心在做事。怎么能因此被捕呢?
先说一下我和王大姐交往的经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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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August 2, 2011
Friday, July 29, 2011
汪忧:王荔蕻——一个公民的呐喊与行动
我与王荔蕻大姐并不熟识,仅于2010年的一次饭局上有过一面之缘,当时交谈不多。1955年出生的大姐,算起来该是我的长辈。这位身体力行的长辈让我等小辈自觉惭愧。起初知晓并关注大姐缘起于她声援福建三网友(游精佑、吴华英、范燕琼,因为为被强奸致死的严晓玲呼吁而被捕)。大姐不止于言论,更付诸行动,两次和全国各地网友一起到福州马尾法院外声援被审判的“三网友”。是的,说一百句漂亮话,不如一个实际有力的行动。许多人在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时候都不敢站出来抗争,甚至不敢想,而大姐却能如此热心地帮助素不相识之人,难能可贵。我们这个时代正需要这样不仅为自己更能为别人站出来担当的公民。
Friday, July 22, 2011
陈书伟:民权者的亲人王荔蕻
因为上不了推特上,博讯等网站也无法上,上星期偶然成功翻墙,获悉大姐被控一案已被移送到首都朝阳区检察院。一直想写篇文章,上不了推特了解大姐最后的一些推文,且代理的一个长达三年多的简单的工程案件又要开庭,故一直没有落笔。昨晚,托孙万宝等把大姐最后的一些推文复制给我。今天忙完了案件,思念起大姐,遂有感而发。
2009年年底,我无意中认识王书清女士,介入了被控“颠覆国家政权罪”薛明凯(王书清女士的儿子)案件。网上有人骂我是陷害薛明凯的“特务”,甚至影响到一位大学生对我恨之入骨。素不相识的大姐获悉薛明凯案件后,积极为薛明凯呐喊,也多次致电安慰、鼓励王书清女士,为薛明凯筹了律师费。大姐更没有说我是“特务”,安慰我对“理论家”要宽心。
有幸获大姐的邀请参加4.16呐喊,见证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。第一次见到大姐时,听到大姐的亲切称呼“书伟”,第一次听到“蛋”等很滑稽的从大姐口中吐出的词汇。直到游精佑、吴华英、范燕琼被判有罪那一刻,大姐拿过话筒,向群众宣传三网友的事迹时,除了感动外,我也领略了大姐的才学。
2009年年底,我无意中认识王书清女士,介入了被控“颠覆国家政权罪”薛明凯(王书清女士的儿子)案件。网上有人骂我是陷害薛明凯的“特务”,甚至影响到一位大学生对我恨之入骨。素不相识的大姐获悉薛明凯案件后,积极为薛明凯呐喊,也多次致电安慰、鼓励王书清女士,为薛明凯筹了律师费。大姐更没有说我是“特务”,安慰我对“理论家”要宽心。
有幸获大姐的邀请参加4.16呐喊,见证了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。第一次见到大姐时,听到大姐的亲切称呼“书伟”,第一次听到“蛋”等很滑稽的从大姐口中吐出的词汇。直到游精佑、吴华英、范燕琼被判有罪那一刻,大姐拿过话筒,向群众宣传三网友的事迹时,除了感动外,我也领略了大姐的才学。
Thursday, July 14, 2011
寒君依:不识王大姐

刚听到王大姐的名字,我还特意去查了字典。我对王大姐所知不多。
大姐所做的事情都在那里,我不敢多做评价。听别人说她是用“脚”维权
但是大姐选择了一条我望而生畏的人生之路,放弃了令我羡慕的悠
同学总是劝戒我,你先照顾自己周全了再说。我常常问自己,去说
王大姐该是没有这样的顾虑吧。虽然身体极差,但一定能在自己一
她曾看到过希望,然后瞬间又绝望了,在那个有希望没出路的广场,
我没有为大姐呐喊过,直到她被抓后的一百多天。我知道我的声音
我相信我能见到大姐,虽然她早已不再年轻,但一定美丽。因为她才
Wednesday, July 13, 2011
@lanpijin:正义不在当下,但我们等得到!
“这是最好的时代,这是最坏的时代,这是智慧的时代,这是愚蠢的时代;这是信仰的时期,这是怀疑的时期;这是光明的季节,这是黑暗的季节;这是希望之春,这是失望之冬;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,人们面前一无所有;人们正在直登天堂;人们正在直下地狱。”------双城记
很多人都在问,我们身在的这个时代这到底是什么时代?竟让网络和现实是如此的分裂!我曾经戏言:一上推特仿佛革命就会发生在明天,一走在大街上革命仿佛是下辈子才发生的事。是什么让我们灵和肉如此的不统一,现实和思维如此的相悖,如此的背反?当我们把自身从此在脱离出来,反观这个世界的时候会产生很多荒诞感,这个时代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幕幕黑色的喜剧。虚无侵蚀着理想,我们不停地解构,不停地嘲笑,不停地把痛苦变为一场荒诞的舞会,唯有这样我们才能直观痛苦,承担苦难。我们偷偷地向一面墙发起了反击,偷偷地扒着墙下的泥土,偷偷地挪移、拆掉墙上的砖。然而,墙还是不断地垒着,我们还不断地在挖,我们与庞大的工程干上了,我们与时间干上了,我们与建筑机器干上了,这演变成一场宿命的战争,仿佛是西西弗欢快地推着那块永远也推不上山顶的巨石。 大姐就是这样的一个西西弗。她带给我们欢乐,她想尽办法让我们欢乐,甚至大姐把她的头像换成了小的时候的照片,说着网络最流行的语言,这时候的大姐是年轻的,欢快的,她与我们是一体的,让我们感觉很亲切。这是大姐给我的印象。她是如此地可爱,隔着网络我甚至想抱抱她,捏捏她的脸。她是一个快乐的西西弗,她推着石头,哼唱着小曲,周围已经不是火与海,而是阳光青草,还有她那只叫做蛋蛋的瘸腿的小狗在她身边绕圈。但是,大姐毕竟不是西西弗,她没有那么洒脱。
2010年3月19号从前方传回的视频里的那个大姐让我心碎。视频里押送着游精佑、吴华英、范燕琼的囚车抵达法院的时候,大姐和三网友的家人扒着栏杆等待着他们的身影。当范燕琼被警察抬着出囚车的时候,我想大姐的心情和我们是一样的,那是对当权者无耻的愤怒和对承受如此苦难的范燕琼感到的心疼。那一刻时间是停止的,世界上没有了声音,我们看着苦难就在我们身边发生,电视、报纸各种媒体上的一切美好被现实撕得粉碎,苦难如此嚣张地呈现在我们眼前,大姐在现场的感受应该更加强烈。那几分钟世界是黑暗的,我们在深渊的谷底,没有了盼望,只有愤怒是我们的天梯,然而这梯子又是绝望做成的,我们再怎么愤怒也换不回范大姐健康的身体,我们再怎么愤怒无法把她从担架上释放出来,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魔配合着撒旦夺走一个义人的健康,而她还即将要面对着一场肮脏的审判。范大姐的身影消失于镜头前,紧接着吴华英大姐出来了。王大姐喊了她的名字,吴华英大姐很温柔地回应了一句:“王大姐,你好。”然而就这一句简单的问候出口时,却让大姐哭了,我在看这段视频的时候也哭了。吴大姐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一样,发出一声亲切的问候,那声音让人忘记了她正在戴着刑具,她的身边还有麻木的警察。那个声音不应该是出现在那个时候那个场地,那个声音应该是在一场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聚会中,多年不见的老邻居相逢在菜市场中才有的。那一刻时空是错乱的,总之那个声音不应该是在阴霾的福州可耻的马尾法院内,两个人隔着栏杆隔着警察与警车,隔着自由与囚禁才有的。那一刻现实与感情是交错的,是极不对称的。尽管,现实无法阻挡两个灵魂的问候和拥抱,而现实却能阻止空间的延续,吴大姐简单地发出了一声问候也被带走了。那一刻我看到一个悲伤的大姐,一个哭泣无力的大姐,大姐的另一面展现在我的眼前。
很多人都在问,我们身在的这个时代这到底是什么时代?竟让网络和现实是如此的分裂!我曾经戏言:一上推特仿佛革命就会发生在明天,一走在大街上革命仿佛是下辈子才发生的事。是什么让我们灵和肉如此的不统一,现实和思维如此的相悖,如此的背反?当我们把自身从此在脱离出来,反观这个世界的时候会产生很多荒诞感,这个时代呈现给我们的是一幕幕黑色的喜剧。虚无侵蚀着理想,我们不停地解构,不停地嘲笑,不停地把痛苦变为一场荒诞的舞会,唯有这样我们才能直观痛苦,承担苦难。我们偷偷地向一面墙发起了反击,偷偷地扒着墙下的泥土,偷偷地挪移、拆掉墙上的砖。然而,墙还是不断地垒着,我们还不断地在挖,我们与庞大的工程干上了,我们与时间干上了,我们与建筑机器干上了,这演变成一场宿命的战争,仿佛是西西弗欢快地推着那块永远也推不上山顶的巨石。 大姐就是这样的一个西西弗。她带给我们欢乐,她想尽办法让我们欢乐,甚至大姐把她的头像换成了小的时候的照片,说着网络最流行的语言,这时候的大姐是年轻的,欢快的,她与我们是一体的,让我们感觉很亲切。这是大姐给我的印象。她是如此地可爱,隔着网络我甚至想抱抱她,捏捏她的脸。她是一个快乐的西西弗,她推着石头,哼唱着小曲,周围已经不是火与海,而是阳光青草,还有她那只叫做蛋蛋的瘸腿的小狗在她身边绕圈。但是,大姐毕竟不是西西弗,她没有那么洒脱。
2010年3月19号从前方传回的视频里的那个大姐让我心碎。视频里押送着游精佑、吴华英、范燕琼的囚车抵达法院的时候,大姐和三网友的家人扒着栏杆等待着他们的身影。当范燕琼被警察抬着出囚车的时候,我想大姐的心情和我们是一样的,那是对当权者无耻的愤怒和对承受如此苦难的范燕琼感到的心疼。那一刻时间是停止的,世界上没有了声音,我们看着苦难就在我们身边发生,电视、报纸各种媒体上的一切美好被现实撕得粉碎,苦难如此嚣张地呈现在我们眼前,大姐在现场的感受应该更加强烈。那几分钟世界是黑暗的,我们在深渊的谷底,没有了盼望,只有愤怒是我们的天梯,然而这梯子又是绝望做成的,我们再怎么愤怒也换不回范大姐健康的身体,我们再怎么愤怒无法把她从担架上释放出来,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魔配合着撒旦夺走一个义人的健康,而她还即将要面对着一场肮脏的审判。范大姐的身影消失于镜头前,紧接着吴华英大姐出来了。王大姐喊了她的名字,吴华英大姐很温柔地回应了一句:“王大姐,你好。”然而就这一句简单的问候出口时,却让大姐哭了,我在看这段视频的时候也哭了。吴大姐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一样,发出一声亲切的问候,那声音让人忘记了她正在戴着刑具,她的身边还有麻木的警察。那个声音不应该是出现在那个时候那个场地,那个声音应该是在一场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聚会中,多年不见的老邻居相逢在菜市场中才有的。那一刻时空是错乱的,总之那个声音不应该是在阴霾的福州可耻的马尾法院内,两个人隔着栏杆隔着警察与警车,隔着自由与囚禁才有的。那一刻现实与感情是交错的,是极不对称的。尽管,现实无法阻挡两个灵魂的问候和拥抱,而现实却能阻止空间的延续,吴大姐简单地发出了一声问候也被带走了。那一刻我看到一个悲伤的大姐,一个哭泣无力的大姐,大姐的另一面展现在我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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